【授权翻译 | 绿红】A Flashlight to See in the Dark 第五章

A Flashlight to See in the Dark

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9926999/1/A-Flashlight-to-See-in-the-Dark

随缘: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12061-1-1.html


第五章


翻译:奇异函数

Beta:captainfreak


巴里溜进屋子里,只为了听得更清楚。*拉尔夫和苏两个人在屋外做烧烤,巴里则待在他们的家里。巴里像弟弟一样爱着苏,但是上帝啊,她笑得太大声了!巴里拉上身后那扇华丽的玻璃门,走进客厅,这里的天花板很高,他把手机贴近耳边,“一支什么箭?”(*伸缩人夫妇)

 “一支拳击手套箭,”电话那头的哈尔说道。他又一次在星城追踪那位蒙面义警,绿箭侠。起初,他对这个任务一点热情都没有,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位弓箭手真的开始引起他的兴趣了。“你猜这只箭能飞吗?”

巴里试着在心中描绘出这样的画面,一支箭,箭头是一个巨大的拳击手套,然后笑了出来,“不,它将会直接掉下去。”

你看,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家伙刚用这支箭干掉一辆该死的车,”哈尔激动地说着。巴里能听见哈尔那端传过来的急促的风声,他明白他的朋友肯定正在飞行。“我认为在星城物理规则根本不起作用,我已经跟踪这家伙好几个月了,他做的一些破事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也许他是个超人类呢,”巴里沿着那个咖啡桌踱着步,这个昂贵的咖啡桌还配有一个展柜,他的步伐画出一个宽松的圆圈。巴里笨手笨脚的,他可不能冒着打破任何东西的风险啊,况且拉尔夫的房子里可摆满了无价之宝。苏真的是一位有天分的内部装潢师,她可是为了自己的房子下足了血本。

我可不觉得,”哈尔的语气听起来相当肯定。“我认为他看起来就像蝙蝠侠——除了,你知道的,个性完全不一样。比如,这家伙狠揍别人的时候会笑,还会讲笑话呢。

“听起来你们两个会相处得很好的。”巴里笑出声。

可别妄下结论,”他质疑道。“不管怎样,我要出发了。他现在向着南边往回走,就算我从大老远跑过来,也会在这些大楼里跟丢他。我只是得马上告诉你关于这支箭的事。”

“你这个傻瓜。”巴里的笑容里带着宠溺,尽管他知道哈尔看不见。“回去做你的工作,你可别惹毛这家伙然后被他射一箭。”

这我可不敢保证。”

巴里关了手机,放回口袋里。有时候,他真的很担心哈尔的自保本能。他走回屋外,外面终于暖和了起来。刚刚踏入四月,温和的气温和凉爽的春雨完美地配合在一起。这样美好的天气,巴里可要好好享受一番。在这个季节里,他和沃利已经去了屋后的国家公园差不多二十次了。他希望沃利现在就陪着他,但是沃利去了一个生日聚会--希望他玩得开心。

有那么一段时间,巴里一直在担心沃利不能和同龄人好好相处。他所有的朋友都在内布拉斯加州,然而自从他们住在中城之后,沃利都没能真正的交过新朋友。巴里向每一位当了父母的同事都表达了自己的担心,然后托尼马上就邀请沃利参加他女儿的生日派对。她比沃利大几岁,但是他们都还是小孩子,这点年龄差交朋友的话不成问题。

这群孩子都跑去了中城里一家新开的豪华游乐场,那里有一支专业的儿童保育小队看护着他们。无论怎样,巴里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他把沃利丢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尽管这些陌生人都能胜任自己的保护工作。但是自从一月起,托尼就一直坚持要尽自己所能报答巴里,因为巴里救了他的命。但是巴里又不是那种特别需要别人帮助的人,所以机会难得啊。托尼立马把握住了这个机会,要帮他解决沃利的烦恼。他想着这次既能给沃利介绍一些可能的新朋友,能给巴里放一天假,不再扮演父亲的角色。

但是巴里很喜欢当父亲,所以他可不是太喜欢这个“一天假”。但是沃利也需要好好玩玩啊,整个冬天,他都是一副病怏怏外加焦躁不安的样子。

巴里走回院子里,坐到了苏的旁边。她还在原来的地方高兴地和拉尔夫聊个不停。“真是不好意思,哈尔就像个孩子一样,他遇到什么怪事都要打电话告诉我。”

“没事,”烤架旁的拉尔夫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他把热狗和肉饼翻了个身,盖上了盖子,“我们都知道哈尔是什么样的人。”

“这次他又干了什么?”苏急切地问道,她对他们的种种壮举很是热衷,就好像他们是来自冒险小说里的人物似的。

“没什么太让人兴奋的事。”但是苏却把自己的草坪躺椅拉到巴里身边,还激动万分地吮吸着一杯柠檬水,巴里尽力憋住自己的笑容。在他所知的超级英雄的伴侣中,苏是唯一一位支持自己丈夫的冒险生活的。“他正在评定某位英雄有没有资格加入正义联盟。”

这时候,苏变得更加感兴趣了,拉尔夫的脖子猛地一伸长,满脸震惊。

“哇!谁啊!”

“什么?!怎么样?!”

“是绿箭侠。”巴里耸耸肩。无论哈尔给巴里说了多少,他还是不是太了解绿箭侠,只知道他是个白人,射箭,并且还‘很棒’。“对了,我已经推荐你加入正义联盟了。“

“他们怎么说的?“拉尔夫穿着围裙跳了过来。无意识中,他的四肢和脖子就因为急切的心情而伸长了。

“我们还没有投票呢。“

“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的?“;拉尔夫疯狂地晃动手里的烧烤钳。“他们对我印象深刻吗?还是不感兴趣?还是说觉得这个主意很搞笑蝙蝠侠说什么了?他知不知道我也是个侦探?你和他们说了那些我帮助过你的案件吗?”

“哦,他们可是感兴趣呢。”巴里机智地点点头,试着忽略苏投向她丈夫的崇拜目光。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对自己推荐拉尔夫到底有什么看法。蝙蝠侠还是和往常一样不露悲喜又高深莫测,神奇女侠一直在指责女性候选人人数上的不足,哈尔一直在开小差,其余的人除了点头表示他们正在考虑外,也没做太多其他的事。“他们也提到了塑胶人,但是他是个精神病,所以我认为你就挺合适。”

“要是有一天你能和超人或者蝙蝠侠一起工作,那该多令人兴奋啊?!”苏向拉尔夫抛过去一个电力十足的微笑,而巴里举起了双手抱住头,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展露无遗。特么的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那你们什么时候投票呢?”

巴里一片茫然,他能感觉到肚子很不舒服地收紧了。这次,拉尔夫和苏两个人似乎感觉到现在的气氛好像不对。“呃…当我回去继续工作的时候。”

苏怀着敬意,垂下了双眼,膝盖上放着的双手紧紧握着。当她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是温柔而又小心的,“你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不能。

“我可没说不愿意帮你的忙,”拉尔夫立刻向他保证,“苏茜和我都喜欢在这个地方定居一段时间。我们对于那种四处漂泊的生活已经厌倦了,和你的无赖帮干架可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我希望你能珍惜一切你所需要的时间。假如我失去了苏茜,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还好吗?你觉得你能再次打击犯罪吗?”

什么时候开始他是如此地厌恶自己了呢?不可能的事…

“你的能力恢复正常了吗?”苏温和地问道,她试图把谈话的氛围变得不再那么让人觉得窒息。

“我不知道。”巴里安静地回答。他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双眼盯着那明亮又闪耀的天空,但他却如此地苦闷与孤独。

“你不知道?”拉尔夫的语气听起来他并不理解巴里的话。巴里也没有责怪他。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好接下来要讲的话,“我已经有三个月没使用自己的超级速度了。”

巴里都没有抬头,因为他知道拉尔夫和苏大概都张大了嘴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怀疑与惶恐。当巴里安静地看着云卷云舒的时候,两个人在周围踱着步子。这时拉尔夫清了清喉咙,语气也不是那么肯定,“巴里…你的超能力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啊。你可不能就这样永远地忽略了他们。”

假如巴里足够努力的话他是可以的。

但是这也不全对。就算巴里不用超级速度奔跑,他眼里的世界也在用一种与众不同的速度流逝着。这一点可永远不会改变。他也很想让自己不再憎恨闪电侠这个身份啊--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理由罢了。

                                                            

身处一个非常繁忙的城市里,你假如想在大白天还不被人察觉,那可真的是痴人说梦,何况现在的哈尔就浑身发着闪亮的绿光。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让灯戒的灯光暗淡下去了,但是还是有眼尖的星城市民对着他指指点点。很幸运的是,哈尔的猎物可没发现他。哈尔现在躲在摩天大楼的楼顶,看着绿箭侠就这么穿过了一个繁荣的广场。

哈尔也不知道现在他到底追的是什么,但是他真的受不了这样偷偷摸摸的了。真的,为什么蝙蝠侠不来干这事呢?那家伙可相当适合当个忍者啊。

绿箭侠搜查了一家购物中心,紧接着躲进一个巨大的下水管道里。哈尔小声地咒骂了几句,还是跟在他身后飞着。他落在水管上方的路堤上,开始思索着下面该怎么办。要是跟丢了他,蝙蝠侠会砍了自己的脑袋。但是要是自己继续追然后被发现了,蝙蝠可是会活剥了自己,然后还会继续砍了自己的脑袋。

他抱怨了几句,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跳进那个一片漆黑的管道。哈尔用意志力驱动了他的戒指,让它像个手电一样闪亮,当哈尔在管道里穿行的时候,他向前方伸出自己的戒指。他真心希望在他捕捉到一点踪迹之前,前方不要出现岔路,因为哈尔可不想探测下水道。谢天谢地,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出现岔路。哈尔已经很接近了,还能听见后退的脚步声,他飞快地熄灭了灯光。

他悄悄地沿着那条路缓缓走着,跟着那些脚步声,走到了分叉处然后再右拐。哈尔什么都看不见;这时候就算露出一点点光都很危险。他只能听见脚下缓缓流过的水流声。哈尔走了差不多二十步,然后他感觉到一支箭的箭头正缓缓刺向自己胸膛。他的戒指突然自动亮了起来,为了保护他的生命,戒指依据他的身体轮廓构造了防护罩,照亮了他周围的区域。

绿箭侠就在不到三尺之外,微笑着,一支蓄势待发的箭指着哈尔,“嗨。”

哈尔叹了口气,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他原本打算用灯戒创造一个具有相同威慑力的构造体,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哈尔摊开双手表示投降,“嗯,嗨。”

“你一直都在跟踪我。”绿箭侠微笑着,他嘴唇上方那精心修剪的小胡须翘得高高的。哈尔在思索着,他能不能把他嘴唇上的小胡子和下巴上的胡须都揪掉。大概不行..他准备过一会问问巴里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哈尔选择逃避问题,除了继续拖延时间其他事情他都不想干。

“上个月我在你身上装了个窃听器。”弓箭手耸耸肩,但是他的双臂可丝毫未动。此刻的他就是冷静与镇定的化身。同样的,哈尔也没动。他可不想给这家伙任何借口射他一箭。他的戒指肯定能抵挡住一支普通的箭,但是哈尔已经观察绿箭侠一段时间了。他身上带的可都是不普通的箭啊。谁知道他箭袋里藏着什么箭呢?

“啥?”哈尔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制服上四处搜寻。每当他取下戒指时,他的制服都会闪现再消失。只要关闭了戒指的能源,无论制服上粘了什么东西,它们都会掉下去,不会弄脏自己的夹克。哈尔爱死这一点了,要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巴里在干洗衣服的时候,就得去应付所有的尴尬场景。“在哪?”

“就在这儿。”绿箭侠朝着他的右手点了点头。

哈尔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解除了他当前的状态,把手凑到眼前,并把下水道照得更亮堂。他眯着眼,盯着戒指,还把自己的手换了各种角度,想找到那个窃听器。

就在这,在绿灯标志的一边,藏着一个小小的追踪器。

他的脑袋晕乎乎的,想弄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哈尔从来都不脱下自己的戒指,就算脱下了,也都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假如绿箭侠一个多月以前就在他身上安装了这个窃听器的话…那么他偷听到的一切…他知道了哈尔的名字,工作和整个生活。他知道巴里沃利的名字-他们住在哪…上个月他提了多少次关于巴里的超能力的事?很快,一种因保护欲而生的怒火从他心中燃起,他怒气冲冲地盯着这个弓箭手。

“扯淡!”哈尔怒吼着,拍开胸口的那支箭,对着那位义警挥舞着自己攥得紧紧的拳头。“你怎么把窃听器装到这的?!”

“你记不记得在上个月,码头旁的船坞爆炸了?“绿箭侠似乎对哈尔的怒火并不感冒。他仅仅向后退了整齐的几步,并且这次他用箭对准了哈尔的脸。“我用那些四处乱飞的残骸作为掩护,在你不经意间射中了你的戒指。”

哈尔记得这事。他当时被几片飞旋的木片和燃烧着的弹片击中了。就算他在空中飞得再高,还是有一些碎片击中了他。他还记得那时候他用一只手挡住了脸,所以他并没有看见所有击中他的东西。也许,绿箭侠可能真的像那样射了一箭。他举起那支戴着戒指的手,朝着这个弓箭手皱着眉毛,“那你是怎么射中这么小的目标的?”

绿箭侠用一种让人很不爽的方式回答了他的问题。绿箭侠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自鸣得意的笑容,嘴都咧开了,然后他直接笑出声:“哥就是这么吊。”

难道他认为我在开玩笑?!

哈尔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他真想创造一个致命的构造体砸向这家伙的脑袋。他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你听到了多少?!这些我认识的人里可有一个孩子。假如你认为你能用他来接近我,那么你就是个蠢货!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

“我擦--我又不是什么超级恶棍!我从不会去伤害一个孩子!我只是想说,你都跟踪我几个月了,不能因为我反击了一下,你就发这么大脾气啊!”绿箭侠放下了他的弓箭,把手上的那支箭放回了箭袋。他拍了拍哈尔的脑袋,双手交叉在胸前,很生气地说“你有什么毛病啊?!”

“啊哈!”哈尔摸了摸自己的头,卸下了防备。他斜着眼看了看绿箭,感觉自己不那么生气了,反而觉得一丝丝疑惑。“什么--我--你不能碰我!”

“可我刚才碰了啊。”绿箭侠看起来又要笑了。哈尔冲向他,绿箭侠立刻就向后退了几步,伸出双手挡住怒气冲冲的哈尔。“好了,好了!冷静下来。很显然我们并不是敌人。我知道你是谁,我也从监听器里明白,你是为了正义联盟来跟踪我的。”

哈尔双臂交叉,而他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而且你还认为我很棒。”

“我现在可不这么想!”哈尔咬着牙向外吐着每一个字,声音尖锐。

“听着,我没兴趣和你打架,但是我也不想再被人监视了。这让我感到很紧张,”他向着哈尔伸出一只手,想要双方握手和解。“所以,我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假如你和我肩并肩战斗,我就取下那个追踪器,双赢,你能近距离地观察我,我也能得到一些帮助来摧毁那个大型贩毒团伙。”

哈尔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很久,那种被巴里智商碾压的感觉又来了,“你早就设计好这一切了,是不是?”

“是啊。”绿箭侠咧着嘴笑着,但是身子一动不动。“那我们达成共识了吗?”

“嗯,我猜是的。”哈尔摇了摇头,有点泄气。“你要我做什么?”

“把这些毒贩子打得屁滚尿流。”他突然伸出大拇指朝哈尔身后指了指,后面就是那根通往地下的黑色管道。

“那可真够简单的。”哈尔放下防备,开始钻进那根管道。

而且好玩。”绿箭侠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笑容。他挑出一支箭,放在弓上,拉紧弓弦。“对付毒品我可有一套。”

“我是不是也应该把这一点加到你的正义联盟申请书里?”哈尔挖苦他。

“当然咯。”他大声笑着,在前带着路,开始自己的毒品突击搜查任务。“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得销毁我们搜查到的每一盎司可卡因。”

“好。“哈尔随便就答应了。作为绿灯侠,他还从未处理过毒品。他的特长是在物理层面保护星球,击退外星人。有的时候他需要去处理那些偷渡犯,那些家伙企图偷渡进哈尔所管辖扇区里的某个星球。但是他只会把海滨城的毒贩扔到警局里。这不是因为他根本不关心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不太懂这些东西。”你有什么计划吗?“

“嗯,你可是大人物,所以你先来,做好你的工作,我在旁边打下手。“现在绿箭侠的脾气不错,还提出了这个建议。奥利不去当老大,不去当领头羊--这可真够新鲜的。”他们就在这根管道的尽头,那里就是他们的老窝。“

“就这样?“哈尔的头歪向一边,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他所期待的回答。“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有武器吗?”

绿箭侠耸耸肩,“没什么我们摆平不了的事。说真的,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下面。今天早上我听见关于他们的消息,所以我就想来看一看,检查一下。”

哈尔当机了几秒。他就盯着绿箭侠,一边认真思考着,这家伙怎么这时候才坦白,还这么冲动。他肯定是疯了—这个计划也简直蠢到家了。毫无准备地向前走然后就这样冲进去?愚蠢。

可是…

像这样的蠢事,哈尔过去不也干过无数回吗?

哈尔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荒谬的笑容,他的戒指也兴奋地闪着光。他拍了拍绿箭侠的肩膀,朝他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我喜欢你。”(不要想歪,这是绿红文绿红文绿红文)

                                                       

巴里抱着一摞餐盘走进了崭新的厨房,把它们放进了水槽里。苏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感谢巴里的帮忙。她戴上一双人工橡胶手套,开始洗盘子了,混杂着大量的泡沫的水慢慢淹没了这些餐盘。“苏,这些活我来干就行。”

“不,你不能做这些。”她一脸严肃地把他推走。“你可是客人。再说了,拉尔夫和我有个约定:要是谁做饭了,另一个人就要洗盘子。”

“那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呢?”巴里只好让到一边,让她来。

“好好休息去吧。”苏嫣然一笑,可当她开始擦洗盘子的时候,却把泡沫甩得到处都是。考虑到她的社会名流身份,巴里可不认为她是个爱好家务活的人,但她好像真的很喜欢当家庭主妇。拉尔夫和苏两个人连个女佣都没请。

“好吧。”巴里尴尬地回答,拖着缓慢的步子又走到了屋外,拉尔夫正在那里为烤架盖上防雨布。

“苏把你撵出来了?”他明知故问。

“是啊。”巴里绝望地耸耸肩,看着夕阳的余晖照亮整个后院。“她什么忙都不让我帮。”

“她要是开启了家庭主妇模式,谁都不允许帮忙。”拉尔夫轻声笑了。他迅速忙好手上的活,试着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悄悄窜到他身旁和他说说话。这可不是什么坏主意,但是巴里已经习惯于别人在旁边打听一句:“他怎么样了?”

“所以…关于你能力的事…你考虑过去看看医生吗。”

巴里厌恶地皱皱眉,“我……呃,不觉得他们能在这个特殊问题上帮什么忙--你知道的,秘密身份还有这一切。”

“好吧,就假装是其他什么东西嘛。”拉尔夫皱着眉,努力思考着,“就像,嗯…”

“我认为我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巴里想用一种礼貌的方式让他闭嘴。他知道拉尔夫只是想关心他,想帮帮忙,但是巴里真的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只有当哈尔和他一起聊天的时候,巴里才不用表现得小心翼翼。当然了,哈尔几乎犯了所有典型的谈话错误,但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巴里。

“那好吧。”拉尔夫放弃了,他挠了挠自己后脑勺上的红头发,叹了口气。“所以,不找医生,这我知道了。那么火星猎人呢?他不是会心理感应吗?你可以--”

拉尔夫!巴里!”屋子里的苏疯狂地呼喊着他们两个人,“你们快过来!

就算是有段时间不去当超级英雄,巴里的反应能力也是顶尖的。他全速冲进房间,在拉尔夫踏进后门之前,就检查了客厅。苏站在厨房中间,胸前还抓着一个满是泡沫的盘子。苏的双眼紧紧盯着柜子上那台嵌进墙里的小电视机,盘子里的水不断滴到她的脚上 ,而她似乎已经忘了这一切。

“怎么了?!”巴里顺着她的眼神看向电视机,又靠近了一点,想看得更清楚。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由一则GBS电视台的记者直播的新闻,记者正站在一堆消防车和特种车辆前,周围还有已经排成长队的警车和一条条路障,荷枪实弹的警官们正藏在车后。记者手里抓着麦克风,还在不停调整它,她一会看着镜头,一会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的左侧。“现在刚刚打开电视机的观众们,告诉你们,我现在正在一个人质绑架案的现场,气氛十分紧张。大概十分钟前,热浪冲进了一家很受欢迎的儿童游乐园,致使数位工作人员受伤。他目前挟持了年仅五岁的艾丽西亚·柯林斯,并将整栋大楼里的人都作为人质。艾丽西亚是州议员金伯利·柯林斯的女儿。热浪声明,假如柯林斯议员想让自己的女儿平安归来,就要付十万美金的赎金。他给出了两个小时的期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假如钱不按时到账的话,他就会烧了整栋大楼,所有人都将葬身其中。”

镜头从记者身上移开,拍摄到了位于街对面的游乐园,这可是绝佳画面。前门已经被毁,挂上上面的锁链也被扯断,停车场里几辆半融化的汽车冒着烟。镜头放大了部分画面,那栋建筑前挂着一个标志牌,上面还写了字,此时巴里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面写着‘银河地带’--那正是他几个小时前把沃利送去的地方。

一位已经从伤痛中恢复的工作人员告诉警官们,大楼里共有七十位到八十位人质,其中至少有五十位都是十一岁以下的儿童。”记者的话语配合着那栋大楼的画面,“目前我们还不能确认其中任何一位人质的身份,但是据被困儿童的家长所说,小艾丽西亚是来这里参加一位朋友的生日派对的。他们到底会不会去筹集赎金,我们密切关注这一消息的,但是警方已经在组织救援计划来拯救被困人质了。”

“那是不是沃利待的地方?”拉尔夫的语气里带着绝望。巴里都快没有力气再去点头回应他了。他的儿子现在和热浪待在一栋大楼里--被热浪当做人质—可以说那家伙是无赖帮里变数最多的一个人。就算给了他钱,一切都完美执行,热浪都有可能为了好玩而烧死里面每个人。他脑子已经出现这样的画面了,沃利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被火焰包围,哭喊着求救,但是火海却一点一点地吞噬他。他的大脑猛地关闭那些画面,想保护自己,但是已经太迟了。

巴里颤颤巍巍地向后走了几步,跪了下来,扯着自己的头发。假如沃利受伤的话…假如死了话…他可是巴里的宇宙中心啊。假如他的儿子发生什么不测,巴里知道他将永远不会缓过来--无法从那样的损失中恢复过来。

拉尔夫立刻行动起来,只在巴里的肩膀上拍了短短一秒,然后就冲出厨房,奔向屋后,那里藏着他的伸缩人制服。“别担心,巴里!我能解决这个问题。沃利会没事的。”

新闻报道里展示出一张上次热浪被捕时所拍摄的嫌疑人照片,他的脸被烧焦,有的地方还被严重烧伤。他的真名是--米克·罗伊。

巴里杀气腾腾地瞪着米克的脸,他感觉到双腿的肌肉已经准备好奔跑了。他不会让他的儿子发生任何事的。

一句话都没说,他就掌握了那久违的速度,好像他的超级速度早就准备好了,一直在那里等着他使用。巴里就像一阵风一样飞过拉尔夫,而拉尔夫此刻就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巴里前往位于恩格尔伍德的家中。那个藏着制服的戒指被他无情地丢在了车库里,静静地躺在工具箱的深处。巴里花了一点五秒钟找回了戒指,穿上了闪电侠的制服,他已经有大半年都没有碰过这件制服了。

上次他穿上这件制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可悲的骗子。他当时就想把它脱下,彻底毁掉。而这次,他甚至都没有这样想过。巴里几乎都没意识到再度穿上这件制服意味着什么。当他把热浪揍个半死的时候,他只是需要用它来掩饰身份罢了。

巴里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出了屋子,不断加速跑向中城的中心。当巴里穿过街道的时候,在任何人眼里看来,他就像一条红色闪电,一阵疾风。但是巴里却能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出几秒,他就已经跑到了中城,没过多久他就赶到了警方设置的路障旁。他慢慢停了下来,经过了弗莱队长的身旁,笨手笨脚地抓住了他的扩音器。巴里十分震惊,想要把它还回去,但是达瑞尔却没什么反应。所有发现他的警官都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当巴里跑步的时候,已经习惯于看见周围的人就像静止了一样,但是停下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弗莱队长的手臂抽搐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拿回了扩音器。他一开始还觉得惊奇,现在则是满脸的不相信,他往后仰着,为了看得更清楚,“闪电侠…?”

巴里神采奕奕地点点头。他可没时间解释为什么他要回来。“你们的救援计划风险太大—我们都知道热浪有多么难以预料。”

“那你有更好的计划?”弗莱伊问他,声音里都不带一丝丝的挖苦意味。他并不喜欢他手下的警官们想出来的计划,而那些特警们也打算突袭热浪。

“交给我。”巴里告诉他,“我会把热浪带离这片区域,你们就可以安全疏散大楼里的人了。”

“祝你好运。”达瑞尔让手下的人解除戒备状态,在离开之前抓住了巴里的手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能再次看见你出现实在是太他妈好了,闪电侠。”

巴里并没有回应。他不知道怎么告诉达瑞尔,只有这一次罢了,而且是因为热浪威胁到了他的儿子。只要巴里还活着,都别想动沃利一下。巴里快速跑向那栋大楼,走到了前门的右侧,将双手放在了混凝土墙壁上。他整个身体都开始震动,直到频率一致的时候巴里才穿过这面墙到达另一侧。

他跑到了一片游乐场的最远的角落,躲到了一台投球机的后面。嘈杂的音乐,轰鸣声,游戏里的警报声,都围绕在巴里周围,并且每一处游戏中心都在播放扰人的刺耳音乐。但是令人觉得可怕的是,这里没有一个笑着的,表情亢奋的孩子。所以巴里在这些游戏机之间蹑手蹑脚地走着,一直走到了餐厅。所有的孩子和游乐场的管理者都被集中到了一块,他们十分的安静。所有人都靠在餐桌旁,在他们面前的舞台上,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一场电子木偶秀。

热浪就待在舞台上,一个接一个地融化这些巨大的玩偶,用来打发时间。那个被他抓住的小女孩,艾丽西亚,被绑在舞台的一端,而且热浪就在几英尺之外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抓住他应该不难,再把他带走,这样的话,根本不用反抗,所有的人质都将获救。另外,巴里可是有从他这边展开突袭的优势的。热浪可不会想到闪电侠将会待在这里阻止他--因为闪电侠已经消失了这么久。

但是在他开始行动之前--沃利去哪了?

巴里保持隐蔽的状态,眼睛扫过所有的餐桌,想找到自己的儿子。他的双眼以光速掠过每个人,最后数出房间里红毛小子的数目。只有三个人,他立刻认出了沃利--中间那一队里最小的那只。巴里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但是毫无疑问,那就是沃利。他和周围那些哭个不停,紧张不安的孩子很不一样,沃利十分安静。巴里不知道他到底害不害怕,但是他看起来没受伤,目前来说这一点就足够了。

在沃利身后的那张餐桌旁,一个小孩子开始哭得有点大声,她的妈妈和一位银河地带游乐园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想让她安静下来。

热浪掉头看着他们,滚烫的红色裂隙在他裸露的手臂上爆裂开来,护目镜下的双眼闪烁着火光,他朝舞台前扔了一个火球,”你他妈的能不能让这熊孩子闭嘴?!“

所有的孩子都尖叫不止,害怕极了。巴里双唇紧绷,他在美食广场那里开始行动。他在桌子之间快速移动,以一辆公交车的力量撞向热浪身体的一侧。米克重重地摔在地上,瘫坐在那里,昏迷了一会。这就给了巴里些许时间,他在这些小火焰周围加速转圈,制造出一个真空带,熄灭了火焰。

巴里停下时,旁边的桌子间有人在大喊“闪电侠!”热浪抬起头,听见闪电侠的名字,显得有些慌张。但是巴里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他抓住米克烧焦的胸口处那个十字形的皮带,刚好把他拖到前门处。巴里全身都震动起来,穿过了那层玻璃。但是热浪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脸和躯干上戳满了玻璃碎片。热浪蜷成一团滚到了停车场,这时候,他的身后是一群警官,他的面前,则是小心谨慎的巴里。

两个人都没有移动,巴里意识到热浪在等他先出手。以前,当巴里对抗无赖帮的时候,他可从未给他们先出手的机会—无赖帮总是忙着应付闪电侠的攻击。热浪大概还不知道巴里要干什么

“咋了—今天怎么不说那些俏皮话了啊?”米克点燃全身,那些戳进他身体里的玻璃碎片都被融化了,沿着他的皮肤滴下。“你确定你是闪电侠?我怎么知道你就是真的?”

巴里突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迅速冲过整个停车场,用拳头猛击热浪的下巴,再用肘部撞击他的膝盖,最后给热浪的脸来了一拳。一气呵成,此刻他的心脏不过才跳了一拍。巴里双手叉腰,跟在他后面摇摇摆摆地走过来,“还有疑惑吗?”

热浪怒骂一声,身体周围爆发出一圈火焰。巴里向后弯腰,躲在火焰下方,头顶上方炽烈的高温时让他猛地向下一缩。他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到一只腿上,转动手臂,朝着米克旋转出一个漏斗状的气旋。巴里在他后面加着速,把热浪拖到城市边境。巴里找到一条废弃的高速公路,然后立刻就把他甩到路边的广告牌上。

这个无赖裹着广告布,“啪”的一声落到了地面,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米克一直滚到了一个小土堆前,他拼了命想要透透气,身体都已经团成一个球了。身体上零零星星地冒出几根小火苗,看上去就像山上的小菊花。所以巴里和蔼可亲地把他们踩熄了。热浪都快昏迷了,还想着攻击巴里,当然了,巴里很轻松就躲过这条弧状火焰。“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再乱动了,看上去你的骨头断了几根。”

米克喘息着,嘴里嘀咕着,听起来像是“太过分了”。巴里用他黄靴子的头部轻轻碰了碰热浪的断腿。米克因为剧痛嚎叫着,挣扎着想要逃跑。

“我不知道你凭什么和我说过分这个词,你刚刚可是威胁要烧光那栋房子,里面可全都是孩子。”巴里叹口气,蹲下身子,抓住热浪的一根皮带,把这恶棍拖到自己的脚下。“我给你的惩罚已经是最轻了。我知道我离开的时间还不够长,不足以让你忘掉这种滋味。”

米克的半张脸都肿了,还在流血,他的护目镜的镜片也都碎了。他还试着盯着巴里,喘息着蹦出几个词“我们…都希望你死了…”

“什么—你和无赖帮其他人?哈哈哈,你们真不走运。”巴里同情地朝他笑了笑。他又朝热浪脸上来了一拳,热浪身体一软直接昏了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地,巴里把米克扛在肩上,跑回了城里,他感受到了多年未曾有过的奇特的轻松感。他从没有想过回到原来的身份会是如此的简单,整个过程就好像只是在骑单车一样。

巴里把热浪扔到河边警局的超人类犯罪隔离区。就和商业区的警察局一样,那里的警官们也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在巴里跑进来的时候开始鼓掌,因为他们听到了之前电台里的交谈,并期待着闪电侠的到来。巴里只是耸耸肩,感到有些不自然,他以一种超脱的态度面对这一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中城市民会这样地想念他。巴里递给记录案情的警官一张事件概要,然后尽可能快地离开了。

巴里加速跑到一家已经关门的破旧咖啡店,在那里,藏着他的备用衣物和应急资源。他换下制服,擦去下颌处脱落的皮肤,热浪还是灼伤了他。那片红色的伤口在几秒内就愈合了,这都归功于他拥有快速恢复的体质。巴里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往银河地带游乐园,这样他看起来就像一位刚刚赶到的普通家长,面带愁容。

去往游乐园的路上,巴里双手抱头,感到一阵阵古怪的眩晕感。他不知道他怎么去看待击败热浪这件事。不知怎么的,他甚至越来越怀疑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他刚刚以闪电侠的身份露面了…现在呢?人们会认为他回来伸张正义了。能够再次看见他,大家都很开心。巴里还不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追赶热浪的路上,他都没有停下来仔细想想这个问题。当时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出沃利和其他所有的孩子。而且现在他所关心的也只有一件事,再一次看看他的儿子有没有受伤。

因为警方放置了路障,所以车子都堵成一条长龙了。而巴里搭载的出租车刚刚驶入车队的尾巴。所以巴里就递给司机一把钞票,冲进了人行道。他以正常人类的速度穿过了四个街区,跑到事发现场,外围都已经被警方用警戒线围住了。巴里都忘了要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一位维持现场人群秩序的警官伸出手示意他停下,但是巴里出示了ID卡,“我的儿子在里面,他叫沃利·韦斯特,短短的红发,四岁-”

警官打断了他,让他穿过了黄色的封锁线。巴里在人群中艰难穿梭,寻找着沃利。这里有警察,父母还有儿童。看来,当他去对付热浪的时候,有更多的救护车来到了现场。每个地方都有消防员和医护人员安抚治疗受到惊吓的伤员,他们将人质源源不断地从大楼里疏散出来。在巴里的左侧,有一位泪流满面的母亲拥抱着他的儿子。巴里的身后,一位警官正把所有的孩子集合起来,试着问出他们的名字和家人的号码,想要联系这些孩子的监护者。银河地带的工作人员向警方报告现场情况,双方在交流的时候都比划着幅度很大的手势。黄色警戒线之外是一群记者和摄像师,他们都想找人过来采访,而且不停朝着受害者们拍着照。在过去,艾瑞斯可能就是其中一员—她会藏起自己的记者证,偷偷钻过警戒线,第一个完成她的采访。

巴里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一缕鲜艳的橘红色头发。他发现沃利坐在一辆警车的后备箱上,身上披着一件暗绿色的毛毯。弗莱队长就站在他身旁,好像是在向沃利解释自己的扩音器是如何工作的。

巴里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几乎要瘫倒。他迅速跑过去,“沃利!”

达瑞尔回头看着他,露出吃惊的表情,沃利从巡逻车上蹦下来,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把毯子扔在一边,冲向巴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爹地!爹地!”

巴里在半路上就抱住了他,跪在了地上,把沃利紧紧抱住,贴近自己的胸膛。他开始检查沃利的身体,寻找着伤口,他担心在当时最后几分钟内沃利也许会受伤,“你还好吗?!受伤了吗?没有烧伤吧,对不对?”

沃利似乎并没有对他的问题做出反应,他只是用他的小手抚摸着巴里的脸庞,一直笑着,就好像他刚刚从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回来,而不是经历了一场致命的人质劫持事件。这时候巴里才意识到沃利根本没有受到心灵创伤。

周围其他的孩子都在哭泣,害怕地贴在大人们身上,有一些就像落叶一样颤抖着。沃利没有流泪,巴里从来没有见过沃利的笑容这么明亮,散发着纯粹的喜悦,而不是恐惧。

沃利欣喜若狂地跳着蹦着,感觉就安静不下来,“爹地,我看见闪电侠了!我看见闪电侠了!”

巴里僵住了。难道这就是他这么高兴的原因…?“他太帅了!”沃利滔滔不绝,“闪电侠跑进来然后他给那个火人砰地一拳。”

沃利绘声绘色地表演着那场战斗,当他用尽全力打出一拳的时候,差点跌倒,巴里扶住他,让他站直了。

“所以火人就摔倒了。”沃利睁着大大的双眼说着,张大了手臂挥舞着。“然后闪电侠变成了龙卷风!并且他-”

“好的,好的。拜托你吸口气。”巴里试着让他冷静下来,小心地看着他。沃利猛地吸了一大口气,但还是在巴里的怀里不安分。

“我原本还担心他会被吓傻。”弗莱队长踱着步走过来,被逗笑了。他拿着扩音器朝着沃利示意。“但是他只是太开心了(happy as a clam字面意思就是像蛤蜊一样开心)。”

沃利抬头望着他,又回头看看巴里,疯狂地点着头表示同意,“我是个蛤蜊!”

巴里还是被他吓了一跳,并没有笑出来。

“我已经收到最高指令,下次我看见闪电侠的时候,一定要他在这个盘子上签名。”达瑞尔举起一个小小的银河地带乐园的纸制盘子,上面还沾着橘黄色的披萨油渍。他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严肃的神情。

“为什么…?”巴里困惑不解。

“为了集捏品。”沃利恼怒着。

巴里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明白出他到底想说什么,“一个纪念品?”

“对啊。”听到巴里明白了他的意思,沃利高兴地点点头。

“一个超级大坏蛋袭击了你,你还想要个纪念品来纪念今天这个日子?”巴里很担忧,眉毛都揪成了一团。

“不是啊。”沃利叹了一口气,翻了翻白眼,很明显,这个表情非常像哈尔。

“因为我看见了闪电侠。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巴里沉默了,接下来的路上都一直低着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揪了一下,双眼就像被灼烧了一样难受。当他落下第一滴泪的时候,沃利的笑容消失了,他难过地抚摸着巴里的脸颊,“爹地,你怎么了?”

巴里哽咽了一声,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儿子,把脸埋在沃利的肩膀上。沃利没有抗拒,他也立刻抱住了巴里的脖颈。

“爹地…?”

“没事的,孩子。”巴里用袖口擦了擦眼睛,给沃利一个含泪的微笑。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在寻找一个不再憎恨自己的理由,现在答案就摆在他眼前。沃利从没有恨过闪电侠,而是非常想念他,能够再次看见他打击犯罪行为,沃利十分开心。

“我很开心。”         

沃利担忧的眼神消失了,大大呼了口气,再一次露出笑容,他又一次蹦蹦跳跳个不停,“闪电侠回来了,你也很开心,对不对?!”

巴里被他的热情逗笑了,点头回应,“对啊。”

“我们能把我的房间刷成红色的吗?”

“当然。”

“还要画上闪电!”

“任何你想要的都可以。”

“我要画上七道闪电!”

                                     

接下来,我刚准备射那个家伙的脚一箭,但是他妈的我的弓弦断了!”

哈尔突然大笑起来,喝了一口啤酒,“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被那个老黑痛扁了一顿。”绿箭侠说得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卷起左边的袖子然后向哈尔展示自己二头肌上一条细长的印记,颜色和周围的皮肤不一致。“这就是我弄到这块伤疤的原因。五次重击。我一整都不能拉起弓弦。”

“切。”哈尔朝着他轻蔑地哼一声。“这有什么的。我当时灯侠的第一天就这么困难的了,基洛沃格朝我头上打了一记重拳,我昏迷了三天。我现在还是记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

绿箭侠仰头喝下一杯杯啤酒,听到哈尔的话,偷偷地笑,“谁是基洛沃格?”

“一个吓人的大块头外星人。”哈尔扬起两边的眉毛,向奥利展示基洛沃格有多恐怖。“但是他是个好人。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他教我的。”

“哦,那他可干得真特么好啊。”弓箭手把自己的酒瓶递给哈尔,点点头。“刚才下水道发生的可是一场恶战,你确实很牛逼。”

“你也不赖。”两个人碰了碰啤酒瓶。两个人很快就撂倒了这个贩毒团伙,任务完成之后就去酒吧喝了一杯。两个人穿着制服坐在星城酒吧中间,像哥们儿一样聊着天,他打赌别人一定会投来异样的眼光—要是刚才那位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的顾客不算的话。“我也没料到他们有炸弹…”

“我也没。”绿箭看了看自己烧焦的外衣,耸了耸肩。“但是乐趣就在这里,不是吗?意料之外。说实话,你能陪我一起,我很吃惊。”

“哼,我可是有一个无畏者的称号的。”哈尔朝他得意地笑笑,酒瓶贴着嘴唇。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巴里的声音,他愣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而且很蠢。”

绿箭侠豪爽地笑了,一口闷了剩下的酒。哈尔绝对会同意他进正义联盟的。希望其他人也喜欢他,因为绿箭侠可是对正义联盟力量的极大补充。

一丝红色从哈尔的眼角闪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盯着酒吧后面的大银幕电视。刚好调到GBS电视台,正在播放一则来自中城的新闻。哈尔看着那位白人记者说了几秒,但是电视调到了静音。然后又切换到了一些商业街的画面剪辑,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围在那栋大楼旁。在这个片段里,一个人冲出玻璃门,在停车场里翻滚着。然后,一道哈尔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红色身影出现了,疾速追赶着那个家伙。画面又切回了主持人处,哈尔快速穿过整个酒吧,跌跌撞撞的,他指着电视机,“哇!嘿,你能把音量调大吗?!”

“好-好的,先生。”酒保都结巴了,被吓了一大跳,笨拙地调着遥控器。

热浪现已被捕,等待审判,但这不是今天最具有爆炸性的新闻。今天的银河地带乐园事件是这半年以来闪电侠的首次登场。那位备受爱戴的深红色速跑者再次在中城展开巡逻任务,每个人都倍感欣慰。从我个人来说,我希望他能留在这里。但是闪电侠并未停留,一个小时前他就把热浪交给了当局,也没有告诉我们他为什么这次突然回归。所以我们只能去猜测到底是什么让他再次穿上那件红黄相间的制服。因此目前只有一件可以确认的事,闪电侠风采依旧。

“我的天…“哈尔自言自语,巴里以闪电侠的身份露面了。他又穿上了那件制服。

“啥—你认识他?“绿箭侠在哈尔和电视机屏幕之间来回瞅着,疑惑不解。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哈尔下意识地回答道,目光仍未离开屏幕。新闻报道播放了一些闪电侠的视频片段,他以声速掠过摄像机,他的臂下还夹着热浪。

。”绿箭侠在座位上立直了身子。“那你…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在哪里吧。哇…整整半年…他离开好长一段时间了。”

“嗯,是啊。”哈尔的咧着嘴笑开了,他直接冲出门口,只是回头看了看绿箭侠,朝他挥挥手。“抱歉,罗宾汉。我得走了,回头见!”

“你知道上哪找我。”绿箭侠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他只是请每个人都喝了一杯,朝着哈尔挥手示意。

一出门,哈尔就飞了起来,窜到空中,以戒指最大的速度朝着东方飞行。他从戒指的次元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巴里打了电话,“我靠…快接啊,接电话啊。”

你好?”电话那端的巴里问道。

“你一个人?”哈尔先抛出这句话,都没回一句“嗨”。

我一个人在房间…但是沃利在楼上。”巴里的语气不是太肯定。

“卧槽,别挂电话!”哈尔对着手机吼着,这样风声就不会掩盖了他的声音。“你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告诉我你惊天动地的盛大回归?这是为什么?我也想在那里!”

然后他听见巴里一阵古怪的笑声,“抱歉,它就…这样发生了。”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哈尔觉得很意外,蹙起了眉毛。他能从他最好的朋友声音里听出一丝明快。“你现在是不是在笑?绝对是在笑,对不对?!”

这次,巴里羞涩地笑了,“大概吧。”

“难以置信!”夜色渐浓,哈尔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褪去。“你怎么改变心意了?”

沃利当时有危险。”

哈尔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他被吓呆了,“怎么了?!”

他没事,一切都好。”巴里立刻安抚了他。“只是…我没有思考太多。他当时陷入困境,所以我就穿上制服去救他了。”

“这太棒了!”哈尔在空中打了个滚桶(一种飞行特技),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然后他想起了那个新闻。“等等,你是不是正式回来了?这是个转折点,对吗?你准备再次成为闪电侠了吗?”

我已经是了。”巴里立刻回答了他。哈尔觉得他的嘴咧得不能再大了。“哦,等等,拉尔夫要问我点问题。”

“等等,拉尔夫也在那?为什么拉尔夫在那而不在?我以为你说过的只有你和沃利。”哈尔又皱起眉头,好像电话那头的巴里能看见似的。“我不能接受。”

拉尔夫知道我的秘密身份。我以为你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是为了防止沃利听见我们的谈话。”

“不能接受。”

别这样,我跑开的时候还待在拉尔夫的家里。他和苏想要确保一切都好。”

“拒绝接受,速跑者。我现在正在往家赶,我到的时候,你们可别结束了,这个庆祝聚会要一直开到下个星期。”哈尔突然挂断了电话,专心于打破自己的飞行速度记录,全力赶往密苏里州。

“好吧,但是沃利的睡觉时间在八点。”巴里刚说完,就听见哈尔挂断他电话的声音。他摇摇头,脸上还带着微笑,放下了电话。

“爹地!我够不到那些贴纸!”

楼上的沃利在叫着巴里。他已经开始计划自己卧室的改造计划了。这项计划包括红色的墙壁,闪闪发光的闪电贴纸,一张闪电侠纸板剪贴画,一个游泳池,还有一只‘活生生的恐龙’。巴里可没勇气去摧毁他的美梦,最后两个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你准备撕下这些绿灯侠贴纸?”巴里上楼的时候都感觉一哆嗦。哈尔肯定会气疯的。刚好,巴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闪电侠更酷!”

哦,哈尔肯定会发火的。巴里笑笑,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有人给他发了一条新消息。他点开,屏幕上跳出两个词。

“欢迎回来。”-B

巴里笑着,盯着那条短信一会,在放回手机前,他轻轻说了句,“谢谢你,蝙蝠…”

他明天得去正义山一趟。


【TBC】


评论 ( 11 )
热度 ( 199 )

© captainfreak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