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翻译|闪电侠|Cold/Flash冷闪]一枚棱角崎岖的雪花 第二章 初次交融[灵魂伴侣AU]

暗子:

标题:一枚棱角崎岖的雪花 / An All Too Jagged Snowflake

作者:RedHead

译者:kiy900(暗子)

原作:闪电侠TV/The Flash(TV)

配对:Barry Allen/Leonard Snart(皆为原文tag,斜线不一定具有意义)。冷闪(译者标注,随实际或会修改)。

附注tag:灵魂伴侣AU,靠印记识别的灵魂伴侣,虐,伤痛抚慰,暗示虐儿,终究会有肉的,每章根据内容可能会有章前额外警告,连载中。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172832

授权:
RH慷慨地授权我随时可以翻译她所有冷闪同人,截图已在其他贴附上不再重复了。

译注:
特别鸣谢 @captainfreak !RH的灵魂伴侣AU设定详细值得推敲,喜不喜欢追不追大家可自行定夺。至于本文翻译将进行到哪里有一半看 @十一月末君 想看到什么时候。

译者偏好全中文,放出译名表以供参照或替换。
Barry Allen = 巴里·艾伦 ; Leonard Snart = 莱纳德·斯纳特(Len/莱,Lenny/莱尼);
The Flash & Captain Cold = 闪电侠&寒冷队长 ; Joe West = 乔·韦斯特 ;
Iris West = 艾瑞斯·韦斯特 ; Pied Piper = 魔笛手 ; Hartley = 哈特利 ;
Eddie Thawne = 艾迪·斯旺 ; Cisco = 西斯科 ; Caitlin = 凯特琳 ; 
Harrison Wells = 哈里森·威尔斯 ; Eobard Thawne = 艾尔博德·斯旺

世界观设定词汇表

概要:
当莱纳德和巴里发现他们是灵魂伴侣,他们挣扎着解决这一事实给他们带来的种种困难,并奋力与一再侵袭两人生活的各式势力斗争求存。


每章根据内容可能会有章前额外警告,请务必注意。


作者本章推歌:Maroon 5 的《Harder to Breath》 及 K. Flay的《 The Cops》(附有播放器但是直接在首页是看不到的,须点击右上折角进主页阅读)

章前警告:极其强烈的恐慌症发作


第二章 初次交融

斯纳特的手落在他肩上,冰冷。他凝视这触摸,惊讶于他们的之间的碰触然后——

巴里的整具身体为之一,一切尽在同一瞬间——这是——他一弹,接着抽入一口气,那股激烈程度将他击倒。他感到所有的神经元都在燃烧、突触重新排布,印记发麻敏感而鲜活。一切都突变、变得敏锐,瞳孔放大,皮肤中的毛细血管延展,世界调至最高对比度和亮度,一时之间过于强烈。他能感觉到一股电流在全身流动,与他的速度不一样而只是整个存在对同一种感觉突然产生反应,从脚趾至发尖、内脏和其间的所有一切全都麻痹。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第二股心跳与他同步。

他整具身体战栗然后喘入第二口气。这股感觉没有减轻。他知道这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他从小就听过这究竟会是什么感觉的讲座,他在电影里看过,只是他,这是——

初次交融。

他努力想呼吸,睁大眼睛抬起头看斯纳特。巴里在发抖,手指抠进双腿旁边的床垫。

“这——我们——”

斯纳特的手还在巴里的肩上,那只手依然冰冷但同时在他皮肤上又灼热得如同烙铁。他的视线沿着那只手追溯,固定,体内每一个细胞都依然在嗡鸣,而这一切全都仅仅因为他肩上的一只手——还有他始终刺痛的印记。当斯纳特开口说话,他的视线猛地再次与对方相接。

“在那只东西撕开你制服的时候,我看到了。我们以前从来没有皮肤相触。一看我就知道了。”

他看到了。他知道的。他是故意碰巴里的。

“这是真的?你——你是说你,是说我们——”

“巴里,我们是灵魂伴侣。”

这不可能是真的。巴里盯着他看。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他对上斯纳特的凝视,对上那双冰蓝的眼睛。他太混乱了,但男人以一种近乎惊叹的眼神看着他,探寻他的眼眸。巴里张开下唇,太多的情感在他体内激荡。

“天,你真美。”斯纳特低声说,声音比巴里听过的都要温柔,在他耳中陌生不已。那只手停在他肩上,另一只则抬起来抚过巴里的侧脸。斯纳特倾向前拉合他们之间的距离,嘴唇轻轻落在巴里唇上。

巴里的心跳在胸腔急速加快。斯纳特在吻他。莱纳德•斯纳特在吻他,而这——他脑中一片空白。他现在什么都理解不了。没有一件事讲得通。绝对不可能真的发生这种事。体内的刺痛感就像电流,在他和斯纳特相触的每一点上窜动——他身上的那双手,他们的唇——那是他唯一能够专注的地方而他的大脑在急停刹车。

而他的身体不能动——沉重的四肢不肯听从他的命令,只是停在那发颤却一动不动,只有双手紧紧地挖进床垫,力气大得快要把床垫撕成碎片。他身体的其余部分连抽搐都做不到。他的内心缓缓从静止的白噪音变为更为嘈杂的声响,越来越刺耳直到好像他正在自己的脑中尖声大叫。他确实是。因为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巴里没有回应这个吻,没有挪动一块肌肉,片刻之后斯纳特抽回来往后靠,再次触摸他的脸而他一缩,不由自主。斯纳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手掌爱抚巴里的脸颊捧住,然后他意识到他脸颊上有泪,斯纳特掌下湿润。

“发生了什么事?”巴里悄声说,音色低沉沙哑,声音颤抖。

“没事的,我知道你害怕但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再也不会。你很安全,巴里。”

男人吻了他的额头,手指梳过他的头发——伤害?安全?这简直荒唐。他不是害怕——这间屋子,这种感觉,那不是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呼吸加快,现在急促喘气,“怎么回事?”

“巴里——没事的,有我在。”

不。不不不不不

他胡乱往后爬缩进小小的床上。不。他的胸膛灼烧,挣扎着要吸入空气,他的心跳太快然而思维却跟不上速度反而变得迟缓,什么都讲不通然后他在喘气、喉咙发紧,泪水滑下双颊,而斯纳特正朝前靠向他,单膝跪在床垫上伸出一只手,仿佛巴里是只严重受惊的动物——不。

“怎么会、会有这种事,这不可、可能——”他的手在发抖而且他觉得作呕、胃部绞紧、难以呼吸、脸庞滚烫,除了耳中血流的鼓动外所有声音都模糊遥远。他的视野边缘发黑开始变窄,他吓坏了。什么都理解不了,他闭起眼试图按压住那股声音,试图呼吸但他完全做不到紧接着呼吸又变得太急、太烈,胸口发烫、剧烈起伏——

“巴里?”听起来好遥远,模糊,不断重复。“巴里?巴里!巴里!

最终他的名字突破到耳中,他颤栗了,抬起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分钟。他蜷在单人床的一角,实际上还是房间的一角,手捂着耳朵,扯着自己的头发,双颊已湿,喘息着湿气。而斯纳特在这里,睁大眼睛看上去十分担心,完全放开的表情在他通常克制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他的手还举在身前,悬在那里仿佛不确定是该摇醒巴里、是该抓住他抱上还是该就这样落回身体两边。

巴里颤抖。“斯纳特?”他的声音粗糙刺耳,喉咙灼痛。

男人的手臂放松下来,他的脸庞也是,软化向更加平和的表情。“你恐慌症发作了,小子。慢慢好好呼吸。”

“我——”他确实是。巴里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发作过恐慌症了,自从他进入大学第一周后起就没有,。从十几岁起他就没有经历过那么严重的发作,从未完全失控到那种程度。他永远都不该像这样在冷队身边放下提防,即使他是——他咽下这念头。他还在发抖,像跑完马拉松一样累极但却莫名其妙依然紧张急躁准备飞奔。

“巴里,你在这里很安全。”

斯纳特不停这样说——那个词,安全。就好像巴里担心的是那个似的。他摇摇头。“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在他开口的同时更多的泪水渗出,但他已经恢复了些自制力,或许是稀薄但在喘息之间他已经把泪水擦去,脸庞在愤怒中狰狞。

当斯纳特回答时他声音里的某些东西已经变了,变得更为熟悉,少了几分温柔平和多了几分他熟悉的硬冷。“事情已经发生了,小子。我们是灵魂伴侣。”

巴里下意识迅速做出反应。他高速冲向前跪起来,抓住斯纳特的衣服,把他扯近嘶声说——“不要这样叫我们。你曾经想杀我也背叛过我;你折磨过我的朋友,造成的伤害已经太多多得我只想看到你烂在牢里,斯纳特。不要说我是你的——”

斯纳特猛然伸出手环上他的双腕,牢牢握紧——“——灵魂伴侣?可我是,巴里。”

他颤抖,喉咙再次紧缩。这碰触太强烈了,这些感觉——他不能再哭了,现在不能,但是操他没办法继续下去,不能像这样,不能在这个人身边。“我——”

斯纳特的表情再度缓和,这几乎更为糟糕。他放下巴里的手腕然后将他揽入怀中抱紧,巴里没有反抗,他太焦虑,太无能为力。他的手一直紧紧抓住斯纳特毛衣的布料,而对方抬起一只手再次梳过他的头发于是他颤抖了。那感觉是如此让人宽心他已经开始了渴求,联结正在成形伸延要将他们拉近。他恨。

“没事的,巴里。我保证——我再不会伤害你。我再不会伤害你关心的人。你是我的灵魂伴侣,我会保护你,我向你保证。”这实在荒谬。斯纳特是个罪犯,是个小偷和杀人凶手。他伤害别人并引以为豪。他和巴里怎么可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联?为什么?他怎么可以许下这些诺言?那是假的吗?那一定是——斯纳特恨他。他以前没有懊悔过。事态不可能这样瞬间急转。人不可能就这样改变。“我会爱你,巴里。”

他用力挣脱斯纳特的怀抱,去到房间的另一头,身体如同飞鞭。脚踝激起一股疼痛涌上他的腿部。“不!不——不,你不能!你甚至不了解我是谁,斯纳特!你还懂爱是什么?”

巴里感到胸口和胃部猛地一绞但他无视之,越发作呕。“巴里我当然——”男人的表情在一秒之间从吃惊转为恼火,站起身挤出声音,“我为了遇见你等待了这么多年。当然我了解你是谁——就算我们不是灵魂伴侣我也已经了解你的全部。而既然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我的灵魂伴侣,爱你根本不成问题。”

斯纳特直视他的双眼说出每一字而巴里无•法•承•受。他像着火的闪电般冲出了这里。

***

巴里以破纪录的时间回到家,疾驰上楼直奔浴室去到洗浴间,把水调向滚烫。他还穿着裤子,脚踝一跳一跳地痛,身上还有干掉的血,胃疼得这般厉害他随时都可能吐出来。

莱纳德•斯纳特。

巴里在热水的暴冲之下颤栗。

莱纳德•斯纳特。

一声啜泣从喉咙爆发,他紧紧抓住洗浴间的墙。为什么?

他的灵魂伴侣是个杀人犯。以伤害他人为乐,伤害过他所爱的人。他曾经给过斯纳特机会但那男人背叛了他。他两次想要杀掉巴里而两次都差点成功,接着他又背叛巴里第三次几乎害死他。他们不可能是灵魂伴侣。不可能是。

“可我是,巴里。”

斯纳特几分钟之前的话不由自主浮上心头,想到这令人厌恶的念头他几乎尝到了胆汁的苦味。

他想大发雷霆。他想捶瓷砖尖叫打得什么东西鼻青脸肿。他想抗争。但并没有什么可抗争。这就是命运。既成事实,不可逆转。所以他只好崩溃,任其压倒。

他的嗓子因为在这里和那里时的粗砺哭声而疼痛,啜泣不停倾泻,几乎无法振作。不该是这样的。这和他听过的任何故事都不一样。不像罗尼遇见凯特琳,在她第一天在星际实验室上班时握上他的手,两人都震惊不已,欣喜若狂。这不像艾迪因为从小偷手上抢回艾瑞斯的笔记本电脑而和她相遇,看到她锁骨上的印记,慌张而激动。这和他听过的无数故事都不一样。

这痛苦至极。

去他的,他感觉得到——感官流。神经感性联结,感联,初次交融后绑定所有灵魂伴侣的神经连接。它把他和斯纳特连接在一起,刚刚形成时最为强烈。他能感觉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能够感受到情感的波流,有愤怒、痛苦还有他分辨不出的其他感情,源源不断,过于复杂使感联无法解码但恰好能够感知让他焦躁不安。他的肠子以全新的方式翻搅,和他自己以往都不一样,那份紧密让人困扰,冒犯至极。他自身的情绪不属于自己,而不管他感受到什么斯纳特也感受得到,互相作用,循环往复。

他跌跪下来,水倾洒在他身上。

那感官流,很。在刚形成后最为强烈是因为它本应帮助刚交融的灵魂伴侣建立联结,本应巩固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本应初次相触然后体会狂喜、安心、快乐。他们本应微笑然后想要触摸,想肌肤相亲,想体验宽慰与惊奇。这本应令他们相爱。

他呛着了,喉咙生疼。

人是不该和想杀掉自己的人成为灵魂伴侣的。人不该体验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操,他们的爱。严格来说那确实是该体验的但他根本不想要。他不要斯纳特爱他。他没法爱斯纳特。莱纳德。干。

巴里坐回到浴缸的一侧,终于把脚从制服里扯出来,接着把热水调成冰冷。他在水下颤抖然后蜷缩成一团,不想思考。各种情感通过感官流流入,强烈得足以让他喘息但他努力无视。这几乎不可能做到。

这本该是那样强烈、那样清晰的吗?这一定是第一个星期的效果,感联在头几天内极为强烈。斯纳特的情绪一变,变为了巴里觉得是……焦虑,或者可能是悲伤的情感。感官流可能传递悲伤这类情绪吗?情绪越是复杂就越是不可能传递。他几乎在想他感受到的是不是内疚之情,但那好像不可能自斯纳特身上传来。

淋浴持续不停直到他的脚踝不再疼痛而皮肤开始发紫,全身都在颤抖并且牙齿开始在寒冷的喷射水流下格格打颤。他终于把水关掉了。

巴里凝聚力气,擦干身体去找衣服,坚定地想要推开他无法判定属于自身的情绪。随着他头脑清醒,他想起来了——

他的朋友。星际实验室。乔。他们大概以为他压死在几吨水泥底下了。

巴里飞速冲下楼来到固定电话(他的手机在实验室)旁拨通了西斯科的号码。对方在第一通铃响中途就接起了电话——

“求你告诉我这是你,巴——”

“西斯科!是我!”

“是不是他?”他听见凯特琳在背后说。

“巴里!你还活着!”

他立刻就再度听见凯特琳的声音,在西斯科旁边然后电话——“让我和他说话,他在哪?他还好吗?”

一秒之后他就切到了免提模式上——“巴仔,出了什么事?你在用你家座机?”

操,他能说什么?“说来话长,很长。我还活着,制服基本上毁掉了。格鲁德出现了而且——”

“格鲁德?!”西斯科和凯特琳同时大呼,巴里皱起了脸,把耳朵拉远了一秒再继续。

“就像我说的,说来话长。但是他破坏了我的制服毁掉了通讯器和GPS。还有西斯科,你在我的制服里安装了反读心装置?”

“伙计,我就知道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巴里叹了口气,一只手扒过头发。那还是湿的。

“巴里,我们只是很高兴你活着,”凯特琳轻声说,“你怎么不直接回实验室?还有你和乔或者艾瑞斯说过了吗?他们都担心死你了!他们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他全身绷紧。他能告诉他们、他们所有人些什么?他不能告诉他们斯纳特的事。他做不到。“我受伤了而且……我不得不搭便车。我到了以后会解释的。”

“巴仔……你听起来不是很有劲。没事吧?”西斯科的声音担忧,巴里用手盖住话筒抽了抽鼻子擦眼睛。

“没事,我——我只是被格鲁德狠狠修理了一顿。我几分钟就到,好吗?”

他挂断电话,重重地呼吸一口气。

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他们会惊骇不已。他们会万分失望

不管巴里现在是什么感受,他都希望能从感联、从感官流中封锁,让他的情绪远离斯纳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知道可行但是需要训练,而他……上帝这全都是一团糟。他尝试打理好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正常,接着疾驰向星际实验室。他的脚踝还并非最佳状态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腿上的疼痛令他定心。

等他到达时乔和艾瑞斯已经在了。他迎来了他立刻衷心接受的拥抱和安抚,急需一些慰藉。紧接着他们开始了问问题。

“博物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巴仔?”这是乔选择的开场白。“我以为你是去阻止抢劫的?保安的所有证词都很荒唐,馆长出现在三十个街区外,念念叨叨什么深渊里出现的怪物。”

“是格鲁德。”

大猩猩格鲁德?”乔脸色发白,这总会让他黑肤带上病态。

“就是那个上次和你对抗时差点杀掉你和我爸的巨型大猩猩?!我还以为它死了!”艾瑞斯看起来吓坏了,巴里不怪她。他尝试安慰地笑起来。

“是同一只猩猩,不过我还活蹦乱跳呢,所以……我想博物馆里没有出现任何伤亡对吗?”他向乔问。

“没有,只是碰伤擦伤了几处,另外一大堆安保人员摸不清头脑。哦,还有底层的损毁价值超过一百万美元。”

“整座建筑没有塌下来?”

“它看起来像是会塌?”

巴里叹了口气,接着坐了下来开始从头解释——他讲述了恰好在格鲁德从地板的洞中出现时到场,看到斯纳特兄妹(听到这乔一拳头捶上最近的台面上重重地说了句‘我就知道!’),接着和格鲁德战斗失去了他的头罩,斯纳特也在战斗然后格鲁德夺取了斯纳特的身体,接着他们一起打倒了格鲁德然后他被扔进洞里,接着又讲了丽莎•斯纳特是怎样帮忙把他拖进逃跑用的车。他觉得有必要在这个小故事里美化斯纳特兄妹,这让他对自己感到恼火,因为他知道这股冲动到底来自哪里。他告诉他们斯纳特兄妹丢下了馆长然后——

“他们等我的脚踝能站起来后,就在几个街区外放下了我。他们想知道格鲁德的事。”

“你告诉他们了吗?”艾瑞斯问。乔一副正在消化一切的表情。

“告诉他们这和他们无关别掺和进来。”

“丽莎•斯纳特——她看到了你的脸?”乔向来都能设法觉察到这样的细节。巴里严肃地点点头。“好吧——我猜既然她哥哥知道,她知道也只是时间问题。从现在起你必须更加小心——”

“你以为我没有小心,乔?”巴里厉声说,“在格鲁德往你脑子里直接发送折磨和创伤时有些事情可是很难顾及的!”

所有人都拧起了脸。凯特琳往前走了一步。“巴里你还……”

巴里呼出一口气然后靠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在身前对合。他闭上眼睛一秒。他是一团糟。“我没事。我只是累了。”

“格鲁德真的又把你狠狠修理了一顿?”

“是啊。看来是。”

这至少有一半是真话——脑中格鲁德的痛苦白热而令人头晕,有可能就是他之前恐慌症发作的原因之一。但他知道他现在的怒气和斯纳特的关系更大而不是因为格鲁德残留的伤害。他知道他应该坦白,知道说谎几乎没有意义。除非他接下来一辈子都能避开斯纳特,他的家人和朋友始终会发现的。但他必须先整理头绪,理清现况,查查过去有没有其他互为死敌的灵魂伴侣——如果真有这种事的话。而在他做任何事之前,他必须把斯纳特的唇压在他唇上的触感清出大脑,必须把他宣告他会爱巴里的声音清出耳朵。

这念头仍旧让他作呕。他的胃部绞紧。

“好吧,巴仔,你看起来糟透了。你确定你没事?”乔走近,一只手落在巴里肩头。

“嗯,嗯,我还好,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他开始站起来,但突然迸发出数股情感——恨得咬紧牙关的失意泄气、灼热的怒火、喉咙梗塞的悲痛——几乎将他冲倒。他重新坐下稳住自己,感激起西斯科在那一刻开始说话引开别人的注意。

“我们得为格鲁德下次出现准备应对计划,伙计们。”

“你觉得它还活着?”艾瑞斯连同其他人在内转向西斯科,但凯特琳还在担心地看着巴里。

“上次地铁撞它它都活了下来,这次为什么不能?乔,善后部队找到任何巨型大猩猩了吗?”

“我没有听说,不过现在还早。”

“所以我们不能排除掉这个可能,”凯特琳终于不再看着巴里重新加入对话,他感到了一丝宽慰。“西斯科是对的,我们需要确保巴里不会再遇上这种事。”

既然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巴里努力微笑,哪怕笑容微弱。“我不会有事的,你们,我只是——”

“累了。对我们懂。但是我们很担心,巴仔——有没有超级速度也好。下次你再被人狠揍的时候,能不能赶在我们以为你入土六尺之下前给我们任何一个打电话?”说话的是乔,他的声音溢满关心隐含威严之意,也就代表了他之前真的十分担心。巴里想冲他生气皱眉,但这是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我们不是真的以为你是死翘翘的那种死,伙计,比较像是——死了一点点。‘把你从无价艺术品底下刮起来然后发现你终究没死’的那种死。”

“谢谢,西斯科,那可真是非常……让人安心。”说完,巴里终于站了起来舒展身体。他觉得头痛,大概是因为一直咬紧牙关和特别焦躁紧张,他的肚子还在翻滚。“在我出发去上班干正职之前——而这份正职我已经迟到一小时以上了——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在你飞驰前还有最后一件事……制服有没有幸存的部分?”西斯科听到他的答案时心存希望又害怕地一缩,巴里发觉自己在见到格鲁德后第一次真心笑了起来。至少有些东西永远不变。

作者的话:
所以……这对现在关系处理得很不好。希望会有改变?(剧透警告:短时间都不会。你们真的不该让我写的。我是个后妈作者,显然是个就想让大家都不开心的坏蛋。)

(ps:下一章大概就只是莱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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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起看情况或周更或周半更,欢迎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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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captainfreak暗子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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